容城竹知道她们会去哪里出了猎场后叫出梨玉不紧不慢吩咐着什么。
梨玉点头转身去办。
……
“秧秧郡主大公主在休息不可往里闯!”
阿端的气焰不仅没消反而愈演愈烈直接硬闯进去。
许秧秧摊手:“我没闯啊。”
她慢慢悠悠走进去。
大公主无视阿端漫不经心地对许秧秧说:“秧秧郡主你就是这么放纵侍女闯公主营帐?”
“司徒含玉你也配喜欢我大师兄?”阿端朝她呸一声。
“大胆!竟敢直呼公主名讳!”司徒含玉身边的婢女呵斥出声“来人掌嘴。”
“我掌你的嘴还差不多。”阿端直接甩了对方一个耳刮子“狐假虎威的东西我和司徒含玉说话也配你插嘴。”
“你你!你!”婢女气结。
司徒含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你就算是容城竹的师妹我也是公主!你竟敢在公主面前放肆。”
“你这种得不到他人喜欢就用下作手段去算计别的人能做公主我比你更像一国公主!”
司徒含玉一愣容城竹竟然将那件事告诉了她。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她指着营帐“看在秧秧郡主和容大公子的面上本公主不责怪于你出去!”
许秧秧眨着眼睛:“不用看我面子我面子没那么大也不用看我大哥面子阿端姐姐做什么我大哥都会支持的。”
司徒含玉喉头一哽。
“你这个狗屁公主得不到我大师兄就用手段活该你落得个离开男人就会死的地步。”阿端上前去揪住她的领子“刚刚竟然还想给我下蛊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我面前下蛊?”
司徒含玉大惊失色她身边的婢女要去叫亲卫被雪狼拦住。
许秧秧故作惊讶地说:“崽崽你怎么回事?”
却也没喊它过来。
“来人呐!来人呐!”婢女对外大喊“有人挟持公主!”
结果无人进来。
公主是有亲卫的迟迟不见亲卫进来司徒含玉有些慌神。
“许秧秧!让你的人松手!”
“谁是她的人?”阿端道“敢做不敢认这就是你们大云的公主?”
司徒含玉捕捉到她的话中之意:“你是南疆人?”
再联想刚刚派去的蛊她有了更大胆的想法:“你是南疆公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阿端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司徒含玉我告诉你你身上的淫蛊并非不可解能解之人只有我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司徒含玉瞳孔一缩:“你你松手。你说的这些话没有证据!本公主从未对容大公子使过手段本公主也从未中什么淫蛊更没有对你下蛊!”
“证据?”营帐外传来容城竹的声音。
营帐掀开时外面不知何时站了黑压压的一片人为首之人是她母后后边是大臣们的夫人和家中贵女。
赵静雅黑着一张脸。
容城竹押着前去处理尸体的侍卫进去平静道:“证据这不就来了?”
司徒含玉咽了口唾沫看向母后。
皇后娘娘的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做事也不知谨慎些!
“就是他们以秧秧郡主的名义将我带走的。”阿端亲口指认而后看向皇后同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大云的皇后娘娘您的公主对南疆公主用蛊并派自己的面首要毁南疆公主清白您该如何处置才能不伤两国和气呢?”
“我知我南疆兵力比不上大云可若是两国交战苦的是百姓大云的百姓可愿意为你们不知廉耻的大公主而家破人亡、沦为流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