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移开眼神还是厉霁川先开了口说:“说吧为什么要走。”
唐唯一听着他这听起来似乎很无奈的语气心中不免有些冷笑。
——不走?不走难道要等你将我身上所有能够夺取的价值全部都拿走的干干净净我才走吗?
厉霁川见状看着她气的眼圈都发红的样子竟然没有因为她的误会而生气甚至还心中一软?就像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然后轻声安抚她。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才让唐唯一不生气。
难道说是为了而不让唐家一家人在为了这小的不能再小的股份不找她的麻烦吗?
还是说他想要给她更多在厉氏集团的百分之七的股份已经超过了年投资千万以上的股东了。
而唐唯一可以什么都不用付出就等待着每个月银行卡上六位数的收入就行了吗?
厉霁川发觉自己根本就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他想做的事情想来就是去做就行了他更不习惯于给别人去解释。
唐唯一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心中还留有的最有一丝丝的希望就这么被厉霁川亲手的捏碎了。
至少他要摇摇头说出来一个不字吧。
她实在是不明白对于厉霁川这样的人来说唐氏集团的意义和价值真的就有那么大吗?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真的就能够让他的全部股份超过唐亨礼吗?
厉霁川想要如何贬损她如何从她的身上索取都可以甚至他就是想要软禁住自己唐唯一可能也不会正面与他交锋。
可是唐氏集团是爷爷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了为什么她也不给自己留一丁点的念想?
——没有话说了是吗?
唐唯一抬起手飞快的比划了这些话语。
厉霁川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然后看着她。
他确实没有什么话说了。
不过他现在留在她办公室的原因并不是要说什么话而是为了听唐唯一的解释。
她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而唐唯一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眸光中充斥了太多的恨意了。
她不想到这个时候了在一切都慢慢好起来的时候去恨一个人了。
因为太累了。
可是厉霁川的所作所为凉透了她的心。
“唐唯一是我在问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就离开?”
他几乎是从自己的牙缝中将这句话挤出来的。
唐唯一闻声愣了愣随即脸上的愤怒不减反增。
她出离愤怒的指着门口无声的在告诉着厉霁川她在叫他滚出去!
厉霁川伸手将她的手紧紧的包裹在了自己的手中然后按了下去。
答案什么的都不重要了。